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主臥,如細碎的金子一般灑在型號的大床上,兩具雪白的身子,四肢交纏在一起,做著令人眼紅心跳的事情。
女人雙腿曲起大張著,男人挺著大肉棒在靡穴里面狠狠抽插,激烈的活塞運動讓臥室里充滿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女人仰頭尖叫,迷亂地呻吟著,
“輕點……要被玩壞了……啊……啊……嗯……嗯……”兩只柔軟雪白的大奶子搖晃起來,上面的兩顆櫻桃誘惑著身上的男人。
景斯承的欲望在清晨時格外強烈,性愛娃娃的第一課就是懂得如何伺候男人的晨勃,和那些欲望來臨時只能用手或者飛機杯解決的男人不同,像景斯承這種擁有著絕對優(yōu)勢社會資源的男性而言,有了欲望雞巴硬了,則是真刀真槍地插進專屬性愛娃娃那濕緊得令男人血脈噴張的陰道里面,而且還是前凸后翹容貌堪比明星的尤物娃娃。
怪不得總有人說景斯承這種階級的人,臉上總有一種所有欲望都被深深滿足的倦怠感,對于男人來說,這些欲望里面就有隨時都會勃發(fā)的性器。
“浪貨,真是天生給男人干的,玩了你這么久,下面還這么緊…………”
緊致的裹吸,不由自主地痙攣,令男人感到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
晨勃來得猝不及防,景斯承沒有做任何前戲,就插進女人的小穴干了起來,蘇清雅的身體極度敏感,乳頭只是輕微和床單有了摩擦,下面就蜜液橫流了,巨龍進入得格外順暢,一整根雞巴沒入,男人毫不憐惜地抽插起來,火熱朝天地干著穴。
“操死你這個騷母狗,下面居然這么濕…………”
蘇清雅每天早上還沒吃早飯,就要先吃男人的大肉棒。
“真浪!”景斯承不堪誘惑,伸手去握女人胸前兩只又白又軟的大奶子玩,不時搓揉著頂端的兩顆紅櫻桃,左一口右一口啜得嘖嘖作響,然后突然抽出大肉棒把蘇清雅翻個身讓她趴在大床上,雙手扶著床頭,雪白的臀部翹起,將小穴露在男人眼前,等著大肉棒的肏干。
噗呲一聲,大雞巴狠狠地一干到底,粗大的雞巴插進去的一瞬間,女人夾緊了雙腿,哀哀地性叫呻吟著,承受男人的狂插猛干,高高翹起的臀部前后擺動著迎合男人的肏干。
“啊……好深……受不了……”蘇清雅意亂情迷地呻吟著,每一次都被大雞巴干到花心,舒服地腳趾都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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