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斯承不滿蘇清雅在他身下走神,還未退出的肉棒,再次昂揚灼熱起來,又脹大了一圈,懲罰似地往深處頂去。
蘇清雅尖叫了一聲
“我受不了,可以不要了嗎?”
“不要?你這里緊得讓人發狂,真是天生的浪貨還說不要”
男人身下律動著,口中說著污言穢語,蘇清雅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在地毯上干了很久,景斯承也沒射出來,好在蘇清雅早就習慣了他驚人的持久度。男人突然退了出來,指了指落地窗前那個特制的扶手。
“趴過去,我要從后面肏你”這樣色情的話,讓他波瀾不驚地說了出來。
為了配合景斯承后入體位的需求,莊園的每個房間,甚至是露臺,都被要求放上了這種特制扶手,因為景斯承在性事上作風生猛,扶手下還貼心地鋪著厚厚的墊子,防止蘇清雅的膝蓋受傷。
蘇清雅走了過去,豐滿的乳房有規律地晃顫甩動,屋內開著暖氣,前端粉紅的乳頭因為接觸到空氣的原因挺立起來,彷佛誘人采擷,男人的眼神幽深了幾分。
女人跪趴在墊子上,手抓著扶手,蜂腰下榻,后臀高高翹起,暴露在空氣中小穴,還流著上一場性事留下的蜜液,格外淫靡,看得景斯承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垂下。
男人很快欺身上來,卻不急著貫穿,伸長雙手握住垂下的一對奶兒開始任意揉捏把玩,她咬緊雙唇卻依然難以抑制破碎呻吟從口中溢出,她的身體異常敏感,稍稍撩撥便會流出大量蜜液,下身產生強烈的空虛感,只想被男人狠狠貫穿,男人顯然已經看穿她的心思,卻并不打算滿足她。
“不要弄了,快進來”蘇清雅受不了了,只想結束這磨人的酷刑
“你要什么?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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