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戒護員一左一右把野狗架起來,伸手撩開對方遮擋住面容的頭發,仔細打量了一番。
居然還是異色瞳,左眼橘金,右眼深棕。指腹離開眼皮,順著顴骨往下,因為長期在野外生存,皮膚自然不可能如家犬般嬌嫩,留有不少和自然對抗的風霜。同時,這又是一條極其聰明的狗,聰明且富有攻擊性,否則也不可能在荒漠中存活下來。
如果單看這雙狠戾的眼神,比起狗,他更愿意稱呼對方是一頭灰狼。
他收回手,正要與一旁的下屬交代事項,那條野狗就猛地掙脫戒護員的壓制,朝他狠狠撞了過來。
野狗的手腳還被捆著,能動的只剩嘴,於是他一擊成功後就毫不猶豫偏過頭,視野中,是一截毫無防備白皙且纖長的頸子,他在零點幾秒內判斷好了下口的目標,在周遭驚呼聲中張嘴咬下去——腹部陡然傳來劇痛,他悶哼一聲,被對方屈起的膝蓋用力頂開,跪倒在地。
「大人!」
戒護員立刻涌上前將野狗再次制伏,這回多上了兩道鎖,無論他怎麼掙扎嘶吼,都甩不脫壓制。
他憤怒的瞪視著眼前人,對方無動於衷的和旁邊包在白色塑料袋里的家伙說話,「先上止咬器,不要解開他四肢上的鎖,就這樣繼續清洗,洗乾凈後打疫苗,喂驅蟲藥,備好水盆,關在隔離屋,我晚點會過去。」
「是,大人。」
離去前,他又瞥了野狗一眼,似乎明白大勢已去,那家伙已經安分不動了,然而在與他對視上的瞬間,挑釁的朝他齜了齜牙。
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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