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他隨之想起了對方的身份,笑著道,“你的傷好些了嗎?”
然而少年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駱旭等了一會,不免有些尷尬,想著便又從須臾囊中取出一瓶新的培嬰丹遞了過去,“以后小心些,畢竟再重要的任務也沒自己性命重要。”
“......”沉默了許久,少年才伸手接過瓷瓶,他仍舊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那雙恝然的眸子里略微泛起抹猶疑。
駱旭自然不明白這個陌生的少年在想什么,眼見兩人相對無言怪尷尬,他便隨口找了個理由跟對方告別。
少年倒是沒有跟上來,走出一段距離后,駱旭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眼,就見那道修長的身影仍站在原地,靜靜注視著他。
真是個奇怪的孩子。
暗自腹誹了句,駱旭并沒有將與少年的偶遇放在心上。距離進入小福地的日子越來越近,他所有的心思幾乎都放在找尋合適的“托孤”對象上。為此就連幾次遇上江辭秋,都只不過是敷衍地用言語“折磨”對方而已。
而在這期間,他又與那個奇怪寡言的少年見過幾次,其中一次時機最不湊巧,彼時他剛打算將兩個小祖宗送到山下一戶他看好的殷食人家,誰知才剛踏出院子,就被突然出現的少年攔住了去路。
依舊是副不肯吱聲的古怪模樣,少年只是一眼不錯地盯著自己懷里被施了咒,正呼呼大睡的兩團毛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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