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現在知道了。”姜念一微闔著眼,語氣稀松平常地說,“不過江湖上,大家一般都是叫的別號。什么‘鬼伶’‘人屠’‘石敢當’,我師兄當然也有,還不少,都是別人取的。其中最扯的一個,叫什么‘惑世無常’......也不知是哪個家伙傳出來的。”
少年的嗓音有些低啞,漸漸就又籠上層朦朧的困意,江同聽他在耳邊絮絮說著,即使外間的慘叫廝殺聲不絕入耳,但不知怎的竟也沒那么驚懼了。
唐清抒。
他終于知道了上輩子一劍斬下自己頭顱的青年的名字。
江同不自覺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正猶豫著要不要接話,跟著就聽一聲輕響,緊闔的門扉突然被人從外推開了。
凌冽的寒風挾裹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兜頭襲來,身姿頎長的白衫劍客手持一柄染血的長劍跨過門檻走進了房間。
如霜雪般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蹲坐在地的男人,隨即,江同聽見身旁的少年登時又驚又喜地喊了聲:“師兄!”
眼前走馬燈似的閃過一副副畫面,江同怔怔地看著青年朝自己走來,隨后站在了迎上去的少年跟前。
從見到那張沾著雪漬的清俊臉龐第一眼起,江同的腦子就全成了漿糊。
甚至到后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姜念一他們離開山莊,又是怎么和對方坐上一輛馬車踏上所謂的回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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