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跌坐回去,唐清抒跟著也收了劍。俊秀的眉宇微微蹙起,那雙仿佛永遠浸著抹霜雪之色的瑞鳳眼看向滿臉惶怖的男人,似是有些不滿江同竟然及時退了回去使得他沒能出劍。
江同鬼使神差地居然明白了唐清抒的意思,明明看上去比對方還要壯碩許多的身子驀地顫抖起來,他忍不住往熟睡的姜念一身邊挪了挪,“那,那,就還是,等小少爺醒來再說吧......”
唐清抒看著他,不置可否。
然而不知為何,江同竟然又一次看懂了對方冷淡神色下的情緒。
那是沖著他而來的,毫不掩飾的惡意與鄙夷。
江同只覺背脊一陣冰涼,連忙低下頭移開視線,再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間,馬車里最明顯的反倒是熟睡中少年那悠長的呼吸聲。
車廂隨著車輪滾動而微微搖晃,原本如坐針氈守在姜念一身旁的江同慢慢地也感覺到了困意,反復掙扎了幾次,到底還是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而幾乎是他呼吸變得綿長平緩的一瞬,遲遲未見蘇醒的少年卻緩緩睜開了雙眼。
見唐清抒側眸朝他看來,姜念一笑著叫了聲“師兄”,隨即便坐起身伸手接過對方擲過來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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