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一起念,神魂深處那股令人煩躁的不適便愈發明顯起來。
參廉忽地收回了術法。
察覺到院中怪異的消失,遍體鱗傷的漢子甚至顧不上檢查自己的傷勢,就已經踉蹌著跑到參廉跟前,雙手不住比劃著,似乎是在問他有沒有受傷。
然而比劃了幾下后,漢子的動作就又慢慢停了下來。平日里總是盛著溫藹笑意的眸子,此時驀然多出幾分讓人生畏的驕戾之色,即使遲鈍如他,也終于覺察到了絲不對勁。
忐忑地看著眼前神色冷淡陌生的人,他語調含糊地輕輕啊了兩聲,像是在喊某個名字。
抬手將惴惴不安的漢子掐著脖子攝到自己面前,參廉隨意翻檢了幾下對方的記憶。眼簾微斂睨著那副寡淡無奇的眉眼下毫無遮掩的依戀愛慕,晦暗的眸底忽然漾出抹冰冷笑意,“蠢貨。”
卻不知是在說眼前神情惶惑的漢子還是在嗤笑那縷始終不肯安分,以至越發羸弱的神識。
參廉不想將人帶回天宮污了自己的地界,加之穩固神魂也還得些時日,便索性繼續套著心神留下的皮囊,頂替了對方私塾先生的身份暫時留在了凡世。
除了啞巴,其他人都無從察覺霞姿月韻的先生已經換了芯子。
啞巴將從參廉當成了附身作惡的厲鬼,到處求神拜佛,不斷尋來些古怪的物件想要將對方驅除出去,卻每次都只是白白落得個被戲耍捉弄的狼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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