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許久,嚴銳還是決定暫時將小白留在身邊。總歸,要等和師門的其他人匯合了來。
而在那之前......翻了下自己庫存不足的須臾囊,少年不由有些發愁。
他不過煉氣初期,還做不到徹底辟谷。出門前并沒有帶多少辟谷丹,多出的靈露也幾乎都喂給了小白,被困在這荒蕪的深壑幽澗里小半個月,更是沒能找到半點補給。
這么坐吃山空實在也不是辦法,只怕在師門找到之前,他就先一步餓死了。
于是猶豫了幾瞬,嚴銳還是決定再次去尋找出路和補給。
先前的妖藤似是真的已經葬身貓腹,一路上嚴銳也沒再遇上類似的兇險物種。不過抱著貓走了許久,視野所及仍是一片荒蕪,這讓他不禁有些焦慮起來。
懷里的小白倒是愜意,許是吃得太飽,最近越發不愛動彈,成天趴在他懷里睡得昏天黑地。嚴銳想過讓它自己走,可白貓死活不肯,一被放到地上就拿身子蹭少年,爪子趴在他腿上,喵嗚喵嗚可憐巴巴地叫個不停。
嚴銳沒辦法,只得認命抱著它走了一路。
這之后一人一貓沿著幽壑尋找了數日,仍舊沒找到出路。好在小白瞌睡慢慢變少后,時不時會跑出去帶回些嚴銳認不出來歷的植物。那些意外有著充沛靈力的其貌不揚的野草,讓嚴銳得以暫時逃脫了斷糧的危機。
這日小白依舊叼了東西回來,只是有別于先前那些長相寒磣的草類,這次對方連枝帶葉叼回來的竟然是一串龍眼大小般晶瑩剔透的赤果。嚴銳伸手掰下來一顆塞進嘴里,覺得味道和上輩子吃的車厘子有些像。果肉扎實挺有嚼勁,一不注意,整串赤果都被他跟白貓吃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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