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錯了師兄,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離你遠遠的好不好?要是我再靠近你你就打死我吧,求求了,別把我手擰下來。”說到最后,他的聲音里竟不可自抑地染上了絲哭腔。
少年話里隱約透出的絕望叫栢衿安渾身一震,立時像被燙傷一般松開了手,“師弟,我,我不是。”他周身的怒意一斂,清雋的臉上顯出抹驚惶無措來,“我只是......”未盡的話語在看到嚴銳抱著手腕往床榻深處躲避的模樣后忽地咽了回去。
屋內一時陷入了死寂,半晌,才聽見青年喑啞地開口道:“我沒有想要傷害你......”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望著少年,神色有些茫然。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嚴銳會突然與自己變得這般生疏。明明在半月前,眼前的人都還沖自己笑得燦然又明朗。
眼前忽地閃過一張叫人生厭的明艷臉龐,栢衿安眸色驟然一暗,嗓音復又沉了下去,“姬袇那人性子輕浮,多詭詐,師弟你莫要太過相信他。”
嚴銳有些疑惑他為什么會突然提起姬袇,但還是順嘴應道:“姬袇那廝是什么德性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說的話就算是心魔誓我都不會信。”
聞言,栢衿安神色稍霽,眉間的郁氣也消散了幾分。他從須臾囊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瓷瓶輕輕放到了有些戒備地看著他的嚴銳身前,“剛才是師兄莽撞了。你記得擦藥......”見少年面露遲疑,卻仍探手握住了瓷瓶,栢衿安心中略松了一口氣,“那,我先走了,你好生休息。”
嚴銳低聲應了聲,滿腹疑慮地看著青年離去。
他這師兄的態度怎么時好時壞的啊?
算了,反正以后離遠點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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