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薛琛悶哼一聲,終于意識到厲淼想要做什么。
“不,不可以。”他神色慌忙地扭頭想要阻止身上的人,然而卻被人銜咬住了唇瓣。帶著酒氣的舌頭抵開他的齒關闖了進來,將他口中還未來得及說出的話通通堵了回去。
厲淼似乎將他當做了別的人,濕膩吮吻中,薛琛聽見他好像叫了一個人名字。
但薛琛顧不上這些,他無力地推攘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不可以,不可以。這種事,這種事,明明只能和...
然而他的一身腱子肉在武藝高強的厲淼面前根本形同虛設,甚至他這拼命的掙扎,反倒成了助興的情趣。被酒意燒昏了頭的人被他激起了兇性,手下的動作越發粗魯起來。
薛琛身上的衣物很快被撕開,露出了底下赤裸矯健的身軀。厲淼摸著手下溫熱的皮膚,只覺得一刻也忍不了了。
在薛琛痛苦的呻吟聲中,厲淼將早已漲得發疼的粗碩性器盡數埋進了溫軟濕熱的甬道里。
“...嗚嗚嗚...不可以的...”
記憶中溫柔的觸摸與親吻都被當下這場透著暴虐的性事全部攪碎,抵在厲淼身前的手掌無力地滑落,被掐著腰肢狠肏猛干間,薛琛想著和薛汀梧之間的約定,越發絕望地哭了起來,“這明明是只能和哥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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