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幾個人見岳淸蕪踩踏的動作越來越過火,不禁有些頭疼,只能手忙腳亂地把人扯了回來。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聲呵斥,緊跟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巷口跑了過來。一臉怒容的童驊看也沒看岳淸蕪幾人一眼,徑直彎腰將趴在地上的秦葭扶了起來,略有些焦急地低聲問著對方的身體狀況。
岳淸蕪被眼前的一幕氣得雙眼發紅,礙于被損友們桎梏住,只能厲聲沖童驊嘶吼怒罵,讓他立刻放手滾到自己旁邊來。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向來對他言聽計從的人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反倒是小心翼翼地抱起虛弱的少年想要直接離開。
“童驊!”岳淸蕪吼著他的名字。
童驊終于回過頭,只是眼里再也沒有曾經盛著的暖意柔光,黑亮的眸子只剩冰冷的嫌惡。
岳淸蕪被這個眼神釘在了原地,連童驊什么時候帶著人離開的都不知道。等到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已經是不知什么時候被損友們送回了家里。他想到剛才的一幕,背脊一陣冰冷,立刻不管不顧地跑出門沖向對面的童驊家。然而童驊的父母卻告訴他童驊并沒有回家,溫柔的女人關切地看著眼眸通紅的岳淸蕪,“他說朋友生病了要照顧朋友,就不回來了...我先前還以為說的是你...”
不是他,是秦葭...
強打精神告別了童驊的母親,岳淸蕪轉身開始瘋了一樣地給童驊打電話,然而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到最后,直接被童驊拉黑。他又開始給童驊發微信,然后,也被拉黑了。
這一晚,岳淸蕪被童驊拉黑得徹徹底底。他氣得一晚沒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學校,在周遭人異樣的眼光下直接坐到了童驊的位置上。
只是,直到上課鈴響,童驊還是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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