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中等,長相普通,性格也溫吞,在一群才貌出眾的少年人之中,乏善可陳的喻若是班上最沒有存在感的那類人。
高二開學時,名叫嚴倬的少年轉學來到他們班,與高大英俊的外貌相悖的是對方低調且寡言無趣的性格。于是在經歷了小段時間的引人注目后,嚴倬也漸漸泯然眾人,再沒有人去關注他。
但這些人里不包括喻若,某次上學時喻若坐公交明明投幣了,但司機卻硬說他沒投,還陰陽怪氣說了一堆話,喻若被當眾冤枉卻因性格靦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替自己辯解,最終在司機的催促和周圍乘客異樣的目光中,打算自認倒霉再投一次幣的時候嚴倬突然開口替喻若解了圍。不僅如此,手里拿著手機拍攝的嚴倬表情冷漠的告訴司機,自己把剛剛司機的嘴臉都錄了下來,如果司機不給喻若道歉,那么這個視頻會發到網上的同時還會出現在公交公司的投訴部。
雖然對于嚴倬只是一件小事,但對于一直被忽視長大的喻若而言,這是他第一次收到來自他人的善意。喻若生出了想和嚴倬交流的欲望,然而嚴倬卻對他并不感冒,喻若踟躕的示好他似乎看不見,一如既往的保持著獨行俠的作風。
事情的轉機在于喻若某次放學后發現自己的作業沒帶回來,匆匆回到學校拿了做作業的,準備回家的時候卻發現走廊盡頭的那間教室似乎隱約有聲音傳來。喻若滿心疑惑的朝那間教室走去,走到半掩的教室門后,他透過縫隙望過去,就見嚴倬渾身赤裸的挨著肏。
喻若的腦子嗡了一下,他愣了好大半天才讓自己相信眼前荒誕淫亂的一幕。緊接著是油然而生的驚恐和憤怒,他驚恐于如果自己被這些敢在學校犯下暴行的人發現,憤怒于這些平時在學校無法無天慣了的闊少爺們對嚴倬的侵犯,以及自己的無能為力。
是的,他現在可以叫老師來,但是這樣嚴倬肯定也會受到牽連,說不定還會被退學。而他一想到自己還沒能跟嚴倬成為朋友,他就要離開,下意識地怎么也不愿意。
可怎么辦呢,他又能為嚴倬做什么呢。
這樣想著的喻若,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機,將教室里的一切錄了下來。
夜晚,喻若做了個夢,夢里是白日里看到那一幕,然而把嚴倬壓在身下的卻換做了他自己。在背德的快感中釋放驚醒的喻若,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胯間陷入了自我厭惡。
后面就是喻若申請了小號,打聽到其中一個施暴者的微信,把嚴倬的臉打上碼的視頻發給了對方,要求對方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否則就會將視頻發給對方的父母。
消息石沉大海,喻若等了幾天一直偷偷觀察嚴倬的狀況,但那張面無表情的俊朗臉龐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差別。心里急躁的喻若決定在放學后偷偷留下來觀察,一連三天,喻若等到老晚都沒有再發現什么動靜,第四天他心里已經暗暗松了口氣,心想那些人應該收手了,正準備從藏身處離開的時候,卻又聽到了那夢魘般的響動。說不出的情緒翻涌而上,喻若咬著牙朝聲音的源頭走去,果不其然又是那間教室。只是還沒等他再動作,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笑,隨即他被人從后拎著衣領扔進了教室。
靠著講臺抽煙的清麗少年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喻若,抬起頭不滿的看向隨之進門的娃娃臉的少年,問他把喻若帶進來干嘛。
娃娃臉嘻嘻笑道,不覺得很有趣嗎,這么個家伙也敢威脅我們。聞言清麗少年昵了眼滿臉驚恐的喻若,眉頭蹙得更緊了,他看了下不遠處情事正酣的兩人,下了逐客令,“趕緊把人丟回去,等他看到了就麻煩了。”
娃娃臉臉上笑意不減,“不急,他現在可沒功夫注意我們?!闭f著,轉頭看向喻若,表示看在喻若是學弟的份上,他就不計較喻若上次的威脅,但是要是喻若再敢攪合,那么知道喻若真實身份的自己就不會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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