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為了一雪最開始早泄的恥辱,這夜后些時候葉棠幾乎快把陸廷肏昏過去,屋外的丫鬟婆子等得腳都僵了才總算聽到里面葉棠叫水的聲音。
這晚之后大抵是嘗到了甜頭,葉棠對于和陸廷雙修一事漸漸便沒了抵觸,甚至本來不需要跟陸廷交媾的日子也會興致勃勃地把青年壓上床榻。但床榻上之外,葉棠對陸廷的態度仍然是嫌棄得很。這種嫌棄最明顯的就表現在每次和陸廷雙修完,葉棠總要跑到陸清栩的房里,即使對方始終視他無物,他也非得守著陸清栩單方面說上好一會兒話才覺得渾身舒坦,更加確定只有像陸清栩這么霞姿月韻的人才配得上自己。抱著這樣的念頭,葉棠遣人送到陸清栩屋里的禮物就與來越多,哪怕每每送去都被陸清栩紋絲未動的扔了出來,他也仍樂此不疲。
日子就這么過去,坤元道體名不虛傳,葉棠的修為肉眼可見的漲了上來,眼看著就要升到煉氣中期。外人不知實情,只當是葉棠在之前那次風波后醒悟過來開始努力修煉,加上最近葉棠沉迷于追求陸清栩以及跟陸廷顛鸞倒鳳,走雞斗犬的次數大大減少,一時間葉棠這紈绔的名聲倒是正了不少。和葉棠的滋潤不同,陸廷這段日子過得可不甚好,葉棠需求無度就算了,偶爾偷摸著跟陸清栩雙修時,對方在性事上也越來越兇厲,如果不是葉棠是個心大的,從來沒注意過陸廷身上的青紫斑駁,只怕他和陸清栩的情事早就被撞破。因此這天乍聽到葉棠跑來問自己關于陸清栩的事時,陸廷差點以為是對方知道了什么。但好在葉棠那副驕矜任性的神情里看不出什么晦暗的情緒,心中一松,陸廷隨口就跟葉棠說了句,陸清栩喜靜,他只要別經常去找他,也許陸清栩對他的態度就會稍微好一點了。
陸廷說的是實話,陸清栩以前在門派里的時候也不乏追求者,像葉棠這樣一味舔著臉沖上去的人大多討不到好,若不是陸清栩此時沒了修為,恐怕葉棠也早就跟之前那些人一樣被揍得不成樣了。
但這話落到葉棠耳里卻成了陸廷敷衍自己的搪塞,蹙著眉看著陸廷半晌,葉棠突然想到了什么,忽地一本正經的警告陸廷,讓陸廷不要仗著上了自己的床就沾沾自喜,即使陸廷再怎么挑撥他和陸清栩,他也不會喜歡陸廷的。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趾高氣揚的甩下這句話,葉棠像只驕傲的孔雀轉身就又往陸清栩的屋子里去了。
陸廷看著葉棠步履輕盈的身影有些發愣。
哈?
葉棠本來對陸廷主動坦白坤元身份成為他爐鼎一事還有些猶疑,直到這次聽到陸廷讓他疏遠陸清栩,又想起第一晚時他一開始對陸廷并沒有性趣,也是陸廷心急火燎地抓住了他...
原來是陸廷對自己情根深種,葉棠心里理清了思緒,不由冷笑著哼了聲:“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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