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開始還能忍耐,但后來你欲望上頭就簡直是野獸,你拽著他的頭發(fā)往他嘴里捅,聽到他喉嚨里瀉出來的嗚咽和干嘔聲后你更加興奮,最后你在瘋狂的快感中射到了他的喉嚨深處,看著他講你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你舒坦了,理智回籠后覺得有點對不住他,于是安撫性地把他拉過來接吻。
他顫顫巍巍地和你接吻,一直到這個綿長的吻結束,你只要碰他一下,他還會發(fā)抖。
之后的幾天你對著人的時候對他好到發(fā)膩,但每當你們獨處的時候,你就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他也漸漸地習慣了你的放肆,他只有一個底線,就是不能肏進生殖腔,而狡猾如你利用他這個底線,對他提出了很多堪稱過分的要求。
比如讓他后穴里含著抹了春藥的玉勢跟你一塊騎馬,比如你養(yǎng)成了抱著他讀書,一只手執(zhí)著書,另一只手就得揪著他的乳頭玩的習慣……總之,他對你的縱容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無論多過分的要求,他半推半就地都答應了。
你當時最苦惱的是,怎么才能讓他盡快答應與你結親,你很想嘗嘗肏他生殖腔里面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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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外的第二個月,你不幸遇到了流寇。
蒙古師傅帶著人馬將你救出來時,你已經沒了半條命。
師傅發(fā)了大火,就在她想要將流寇全部殺死泄憤時,你虛弱地拉住她的手,說:“師傅,別。”
你在被敲暈之前看清了,哪里是什么流寇啊,那分明是皇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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