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眠手一抖,險些把湯喂領子里。他裝作不在意的接過,“瑞王殿下?”
柳溪眠沒察覺他的異樣,又著手給他添了半碗湯。
“對啊,幾天前的事了。爹下朝碰見殿下的,不過他當時揣兜里就去戶部討批銀去了。還和幾個侍郎吵了一架,吵完之后發現是下頭有人暗中經手。馬不停蹄的帶著幾個同僚去砸大理寺的門……如此一來官服身上穿的都捂出味了。回來換衣服才發現有這個瓶子,那個時候我在上課是給的是祖母。祖母那個記性……我估摸著已經有個三四天了。”
柳無眠嘴角抽了抽,仔細看手里的瓶子。上好的瓷瓶,觸手和玉似的有溫涼感,他打開一聞是傷藥的味道。
為了不讓妹妹懷疑,他干巴巴的說:“大概是我當時告辭理由說的是染疾吧……”他編不下去。
不過柳溪眠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爹爹也這么說,還說瑞王殿下心善又知理他不過在殿下七到十歲時上過幾次課,殿下哪怕是……這樣都還記得他是老師。”
“爹還給殿下上過課?”柳無眠是頭回知道。
“是啊,當時殿下年紀雖然小但學的比誰都快。太學過去的幾個老師說是該請幾個大儒來給殿下偶爾上幾課,因此請了爹和前幾年告老的李學士。你不記得了嗎?我們還進過宮呢。”
這么一說柳無眠模模糊糊想起些什么,好像是年幼時的蕭景安。他大柳溪眠六歲,柳溪眠又小蕭景安兩歲……罪過罪過。
他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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