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同事又湊了過來,說:“小寧你放心喝,到時候我送你回去。”
同事們又是一陣哄笑,舒寧又一陣惡心,給汪簡發去了地址,叫他速來接自己脫身,同時借口說有事要提前離席。老板不想放她走,覺得現在氣氛正好,于是讓舒寧給桌上每個人都敬一輪酒才可以走。舒寧為了脫身,咬著牙在偌大的包間里敬了一輪。
汪簡到的時候,舒寧正倚著路燈坐在地上,與背后吵鬧的餐廳看起來格格不入。
汪簡直接走到舒寧面前,扶著她進了副駕,又幫她系好了安全帶,自己才繞回到車上。
“怎么喝了這么多的酒?”
“讓人惡心的不是酒,是人。”
“我送你回去吧。”
舒寧歪著頭,看著汪簡的側臉,突然不想再追究,一句不合時宜的話她都不想再說。
車開進隧道,燈光明暗交替照在汪簡身上,一如舒寧對他的感覺,看不透他。
汪簡放著舒寧最喜歡的搖滾樂,舒寧酒勁上來,揮動著雙臂搖擺了起來。
汪簡用余光看著舒寧張牙舞爪的樣子,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他和舒寧不在一個城市,今天下班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趕過來,再加上最近讓人焦頭爛額的工作和出差,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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