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簡只用一只手就輕松扣住了舒寧兩手的手腕,另一只手從濕潤處拿了出來;舒寧似是不滿他的離開,微微撅起嘴巴;可緊接著他挺身進入,直叫舒寧分開雙唇,不受控制地叫出了聲。
她的力氣很小,這又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做,于是汪簡克制著自己,只維持著這個姿勢,調整了一下,揉了揉她嬰兒肥的臉,下半身緩緩動了起來。
今天非叫她求饒不可。
雖是這樣想著,可被緊緊包裹著,他也不得不分出精力來控制自己;再低頭看到舒寧,純真的娃娃臉此刻又多了一份浪蕩,不久前還談笑風生的自在神情也不見了蹤影,白嫩的身體上仍能清晰看到自己剛剛留下的紅印,她此刻已徹底臣服于自己,更叫他情難自禁。
舒寧已經徹底停止思考,放任自己被欲望征服,讓身體跟隨著本能擺動去配合汪簡,隨便自己發出平時羞于出聲的呻吟和叫聲;她只希望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體內的那一團火熱當中。
一下,一下,被體液浸濕的拍打聲,舒寧一聲高過一聲,愈發急促的叫聲,汪簡也越來越無法把控自己,他用力地亂吻著舒寧的身體,顧不上控制力道;親吻和咬痕,斑駁了她的身體;用力扣住了舒寧軟軟的腰,汪簡發瘋一樣地沖刺,舒寧也失了神,含糊不清地嬌叫,兩個人都繃緊了身體。
終于,舒寧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幾下,汪簡也動了幾下后趴在了舒寧身上,翻身到一邊大口喘著氣,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不過多了些更重的呼吸聲。
躺了幾分鐘,汪簡抓過來床邊的煙點了一支,把舒寧摟在懷中,深深吸了一口煙。
舒寧把頭埋進了汪簡的臂彎,額頭上的細汗也蹭在了他的身上。
汪簡低頭去看舒寧,她像只玩累困倦的小動物,只是眼里藏了一抹神思,但卻叫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汪簡扔掉煙頭,又俯身過來,捏了捏舒寧的臉蛋:“你這樣子看得我還想做,怎么辦?”
舒寧看不到自己此時此刻的模樣,眼波流轉好似能掐出水來,身體上還流著這場大戰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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