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望著地上還在不斷蠕動掙扎的觸手,輕輕問道:“疼嗎?”
“不疼,只要清歡寶寶開心就好了。”
“你怎么切斷這些的?”
“咬的。一般東西根本切不斷。”
“是同類傷害的?”
“不是,自己弄的。清歡寶寶,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和媽媽交流呀,太陌生了,媽媽感到害怕,你還從來沒有這樣子過…”
阿衛的聲音輕輕,語氣里溢滿了央求。
我挑了挑眉,雖然大概已經猜到了祂會這么做,但聽到阿衛的親口說出,我還是感到有些驚訝,又問道:“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不想讓清歡寶寶覺得媽媽是孤獨的,所以就采取了這樣最簡單的方式。想讓寶寶對我放心一點。”
這次,阿衛回答得很快。祂只是稍稍停頓了一會兒,又立刻補充上去:“因為寶寶曾經在日記里寫過,感覺媽媽很孤獨。所以、所以想證明一下自己。”
事已至此,在感到荒誕的同時我的心底竟是升起了一絲無厘頭的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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