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像是被愛情囚禁住了,只會遵循著本能去享受一次又一次屬于我的游戲。
我頓了頓,望著阿衛不斷蠕動的身軀,又輕輕開口,“媽媽騙人,明明全身都濕了…”
“阿衛,你是在逃避嗎?”
我這樣說著,俯下身子與面前的阿衛對視起來。我的腳下是一片尚好整潔而又光亮的空地,我看不到屬于阿衛的眼睛,只能憑借著本能將手虛虛的向前伸去,試圖去觸碰阿衛。
眼前的畫面不斷變換,光影斑斕,這就好像我的眼前蒙上了一層薄薄而又淺淡的霧氣。
阿衛的身體就像是流水般從我的掌心中央四散開來,難以捕捉到的軀體就像是柔軟輕飄的霧氣。我又看不清眼前的阿衛了,只能聽到祂所發出的聲音。
祂爆發出了難耐尖銳的呼喚,一聲又一聲的悲鳴劃過我的腦海。我的耳邊接收不到任何的聲音,耳畔是安靜而又沉默的。但我的腦海在阿衛發起尖叫的瞬間,猛然被灌入了太多的意識,根本無法完全處理過來。
眼球又一次悄然睜開了,這次眼皮睜開到了最大,讓我得以定神去捕捉到阿衛的身影。
但我現在不該稱呼祂為“阿衛”了,我微微閉起眼睛在腦海里用古怪晦澀的語言呼喚了祂本來有的名字。
那是一串復雜的音調,會在唇齒間百轉千回。
阿衛還在重復著祂的尖叫,祂的身體又鼓脹了起來,顫抖著身體的祂想要透過層層包裹住祂的霧氣去觸碰我的撫摸。
我伸出手,又輕輕重復了剛剛的那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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