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了阿衛的懷中,祂的哺育袋在靜悄悄工作著。在我熟睡時分憑借著本能將我徹底攬入了過去,好讓我睡在一個溫暖的港灣里。
哺育袋里又開始分泌出了那種香甜醉人的氣息,促使著我更快的進入了好眠。
聞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會讓我入睡很快,我蜷縮在阿衛的哺育袋里很快進入了夢鄉。而阿衛也在短暫的休憩過后重新恢復了過來。
可精神狀態算是調整到了最初的樣子,但原身上那些傷疤無可避免,因為祂當真是在傷害自己。
疼痛所給予自己的感覺是真實的。阿衛低頭看向自己高高隆起的哺育袋,滿足的隔著薄膜輕輕撫摸了寶寶的頭頂。
只要寶寶還在,只要寶寶還愿意待在哺育袋里,那么一切都好。
阿衛心滿意足了。祂操縱著觸手將室內的窗簾全部拉下。雖說現在是清晨,可玩累了過后等寶寶醒來也是到了晚上。為了讓寶寶處于一個溫暖舒適的環境下安眠,祂得確保一切都是萬無一失的。
花穴處隱隱作痛,不斷往外滴血的處境則是在時時刻刻提醒著阿衛。祂試圖逃避,眼眸微瞇,下半身化為了舒適的蛇尾。
好奇怪的狀態。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蛇尾,偏偏小腹處的哺育袋高高的隆起,每一次的呼吸那透明的隔膜下阿衛都能清晰明了的望見寶寶的狀態。
可是蛇尾的溫度是冰冷的,祂不想因為自己的體溫而讓寶寶感到難受。阿衛趴下了龐大的身軀,蜷縮成了一團,將寶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最中央溫暖的位置。
祂能感受到寶寶這次是深度睡眠,睡得很沉,肯定還會做些稀奇古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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