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剛攤開試卷,一旁的阿衛開始諂媚的捏起了我的肩膀,祂笑得溫柔,起身又輕聲說著些甜言蜜語。嘴上說著要為了緩解我做作業的疲勞去切水果,觸手卻是似有若無的開始g勒起我的腳踝。
癢癢的,帶著點挑逗意味。
我瞥了阿衛一眼,又將全部的視線落到了試卷上。
那試卷上還殘留有尚未消退的淡淡水漬,望向阿衛閃躲逃避的目光,我自然是明白了什么。
并不會刻意的去選擇怪罪阿衛,怪物的情感本就單一,想讓祂們消耗學習掉人類復雜多樣的情愫,于阿衛而言是件困難的事情。
于是我招了招手,示意悄悄后退的阿衛靠近。
祂自然明白自己做錯了事情,過來的時候低垂著頭滿臉小心翼翼,生怕我會因為這些而懲罰祂。
“清歡寶寶,媽媽不是…”
祂啟唇,卻不是自喉間發聲,從腹腔出傳來的聲音悶悶的,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打斷了祂接下來的話語,只是懶懶地倚靠在了祂柔軟的懷里,肆意汲取著祂的氣息,由著那些觸手開始逐漸包裹住我后,我開始寫起了作業。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阿衛的相X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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