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送便當的日子并未持續多久,后來為了讓阿衛收斂自己也為了讓我在中午擁有充足的午休時間,所以我拒絕了祂的愛心便當。
開會長篇大論,亂七八糟,討論的重點無非就是那么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只聽得終于結束這幾個大字后,立馬跑到了餐廳的小賣部里,買了幾個面包。
結賬的隊伍里,我不可避免的撞上了林景。
他拿著一串雞肉丸,笑得溫和:“江清歡,要不要一起回教室?”
“不了,你先回去吧。”
拎著裝有面包的塑料袋,這個別扭的姿勢讓我感受到袖子里的小蛇蹭了蹭我的觸感。與上午冰冷滑膩的感覺有所不同,微微毛糙刺痛的感覺傳遍全身。
察覺到不對勁,我立馬將小蛇拿了出來。
小蛇纏繞在我的指尖,不安地扭動,它的身下位于尾尖末端處炸開了一個小小的肉刺。中段豎長頂端就像是炸開的花朵一樣,鮮艷的紅色,小巧精致得可愛。
早就看過這方面的科普知識,我也明白這是它的生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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