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玄衣的男子邁步進房,手里端著微微冒熱氣的瓷碗。
這人不換衣服的嗎?這么久了衣服應該會洗洗再穿上身的吧,還是他是偏執狂,衣柜只有這一種衣服?
天馬行空的亂想一通后,眼見這男人毫無避諱的來到自己身邊,貼著自己不遠處坐下,將碗放在一旁的小幾之上。
男人將盯著他不錯眼的小妮子扶起來靠著自己胸膛,一口一口的喂著醒酒茶,見她聽話的讓張嘴就張,讓咽下就咽,乖巧的猶如小貓兒,男人愉悅的笑彎了眼。
看見這對熟悉的笑眼,嬌嬌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卻覺得親切無比。
然而,男人下一瞬開口。
“方才對不住了,是在下要了姑娘的身子,雖事出有因,卻實是我的不是,我想……”
不待說完,嬌嬌瞬間起身,抓住對方交襟領子,拉近兩人距離,咬牙切齒道。
“你說對不住就行了,你問過老娘我的意愿了嗎?”說著一巴掌刪了上去。
男人的臉上卻不見紅痕,只有一層褶皺面皮,嬌嬌皺起眉頭。
視線落在那張面皮和脖頸相連的下頜邊緣,停留片刻,抬起手,手指在面龐上輕輕一搓,接著,慢慢地掀起了面皮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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