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皺眉,心想著果然不能對他這般的瘋子太溫柔,你再次吻上,這次不帶一絲留情,對著他又吸又咬,唇齒間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血腥氣味最是能引起原始的獸欲,你現在就很想給他寫些苦頭吃吃,這場粗暴的如同猛獸互撕的吻結束了,你們都喘著粗氣,嘴里的血味還未散,不知是你的還是他的。
賈詡的吻技不如你,一吻畢,他似乎還沒喘過氣,艷紅的舌尖還沒收回。
你看見了,他的舌尖冒出一截,尷尬的停留在半空。
下一刻,那軟軟的舌就被你雙指夾住,再一起塞回他嘴里,你夾著他的舌,在口腔中亂攪,皮質的手套讓你的手指粗了一圈,輕易的就塞滿了他的嘴,你聽著他慍怒的“嗚嗚”聲,心情大好。
賈詡當然不會任由你將他當軟柿子捏,狠狠的抬手拍開你。
你也不惱,不過也不能任由他這樣放肆,抓住他一只手順勢將他翻了個面。哪怕床褥鋪的厚,鼻梁骨被悶悶撞了一下還是讓賈詡不適,他馬上就偏過頭來罵你,你全當聽不見,用于束床幔的帶子被你抽出,抓住他亂晃的手,三兩下捆住。
雙手被束縛,腿又瘸了一條,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為什么不愿意配合我一些呢。”
你俯在他肩側低聲問道,還殘留著他口水的手已經擠進他的臀縫,那處緊縮的穴口被皮質手套來回剮蹭,這下他閉嘴了。
就著那僅剩的液體做潤滑,你勉強往穴里塞進一指,干澀的腸道不斷擠壓著想將入侵者趕出,賈詡疼的直吸冷氣,你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說:“殿下,真是……會疼人吶,你對郭奉孝……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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