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電似的,賈詡猛的抽回了手,身子也往后縮了一下,卻牽引到了體內的假陽具的動作,換來一波快感。
“賈詡,”他的雙手再次被你捆住,繩子多出來的一段被你綁在鐵鏈上,雙手被高高吊起,連帶著腰板都直了起來,“我說過,好好記住這一切。”
你又摸上另一個開關,將那扳手往下一撥,靜止的假陽具竟開始抽插起來,頻率不高,但畢竟是死物,不懂得人的情趣,于是每每都是近乎拔出再連根沒入。
賈詡快崩潰了,他只覺得自己被一次又一次的貫穿,敏感點被粗暴的碾壓,機關不懂疲憊,但他懂,接連不斷的抽插干的他穴道發麻,肚子發酸。
“啊!呃…嗯嗯嗯!別,別頂了嗬啊……廣,陵王……嗚嗚!”
賈詡哭了,淚珠順著臉上的淚痕劃落,滴在他赤裸的身上,一條又一條的水痕。泄過一次的陰莖又立起來,硬的可憐,緊貼著他平坦的小腹。
“真棒。”
你笑著夸他,手上那條黑綢緞再次被你蒙上他的眼,與此同時,你又找來了一根皮鞭,這皮鞭不算長,只一臂長短,你將鞭子折疊,鞭尾與手柄握在一起,在手上試了兩下力度。
可憐的謀士正被情欲折磨得七葷八素的,腦子里如同灌了漿糊,雙眼還被遮住了,注意力全放在身下被侵犯的穴,他根本猜不到你要做什么,直到那一鞭子抽到他的胸上。
“呃!你…你干什么?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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