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停住步伐,將你的手重新塞進被窩里,這才去一旁木桌上給你倒水。
你喝的急,喉中干的粗砂似的,粗糙的發疼,火辣辣的,你聽到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沙啞破碎得不成調,可顏良卻聽清了你的話。
你喝了不知幾杯水,才有些活過來的感覺,身旁的人也默默的一杯一杯替你添水。
杯子剛放下,顏良忽的單膝跪地,道:“請殿下責罰。”
你看著他跪下請罪的模樣,很難不覺奇怪。
“你何罪之有?”
“我……”他低著頭,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奇怪他耳根為何紅透了,“殿下昏迷幾日,發熱不斷,醫官說……需要定時為殿下擦身,防止生汗再進體內……”
他說話的聲音漸小,你更奇怪了,撐起身子靠坐著床頭,躺了這么久,你覺得渾身酸痛得要散了。
“這又怎么了?”你莫名其妙,忽然察覺了些什么,“這幾天,都是你在伺候?”
你這話一出,顏良愣了一瞬。
你明白了,無非就是這幾天,你的洗漱都經由他手,你女子的身份也被他所知,不過那又何妨,但眼看著顏良這幅羞愧模樣,你不免有挑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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