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棍未被打磨光滑,粗糙的竹棍甫一抽在飽滿豐厚的陰阜上,就高高腫起一塊抽痕,打著打著就腫成一片,而這淫婦的身子空曠多時,一旦被開發調教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竟是被抽的越發淫蕩,屄里緩緩流出淫水來,順著屄洞與玉勢間的縫隙汩汩流出,透明黏膩的淫水將腫脹的屄口刺激的生疼,若兩個屄穴夾不住玉勢滑出來半寸,便是更激烈更多的抽打。
就這樣潘容華被調教了一夜,卻只是個開始。
第二日屁股腫脹的潘容華坐立難安,卻被要求換了更大一根玉勢在后穴。
原先那根被拔離時后穴敞著小洞合不攏,有黏滑的腸液順著洞口流出將褶皺打濕,又被毫不留情的捅進更長更粗約一指的玉勢。
初時被捅入時難免會疼痛,然而情藥催動身子發情,后穴動情的流出更多滾燙的愛液,這淫婦竟是得了趣般縮一縮菊穴夾緊了玉勢。
聽得皇帝今日封了個小媛,竟是昨日從自己這里走了以后幸了個舞姬,一想到這她就更恨,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她定要更努力些早日吃到最后一根玉勢好去皇帝面前邀寵。
此后一月潘容華日日被內侍調教,白日里就練習嫵媚姿態,夜里每日撅著屁股挨著抽打,一開始還覺痛的她,后來竟是每日不被打幾下還渾身難受。
穴眼里始終水汪汪的含著玉勢噙著水兒,穴肉未曾片刻懈怠,始終殷紅糜爛、這一番下來,夾人的功夫也愈加厲害了。
至于其他的,只因里流的淫水太過多,陰蒂夾需每日一換,而一對胸乳上夾著的乳夾從未曾被取下過,奶球圓鼓鼓的,上面一對尖尖始終被夾腫著,每當她要放棄懈怠,就使勁將夾子帶著奶頭揪起拉長,以用痛感提醒自己既要爭寵,就要做到最好。
及至一月后,長公主歸京,她無緣參加皇后辦的小家宴,卻將最長的那一根玉勢吃下了,帶著這跟玉勢與前穴那根通過了宮教司的調教,只是皇帝未曾前來檢驗。
徐燕池未來是忙著與皇姐溫存,只是皇姐一路舟車勞頓,折騰了幾次就捂著被灌滿的小腹昏睡過去了。
及至老馮來報宮教司內侍求見,內侍稟告緣由才想起潘容華一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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