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上的狐貍悠閑地啜了一口熱咖啡,轉過頭望向狼懷里縮著的小家伙,出乎意料的沒有出言調侃,而是語重心長的道:“寶貝兒,這世上并非所有事都是非黑即白的~”
埋在狼懷里的少年聽到男人輕嘆了口氣,溫熱的手掌揉上少年的頭頂,男人像是妥協了一般將少年抱了起來,放輕語調跟哄小孩似的,“夭夭乖,不是夭夭的錯……”
狐:“老大說好的讓夭夭自己想明白,你居然只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投降了!”
狼沒有理會狐貍的揶揄,直視著少年清澈中帶著迷茫的眼眸,“夭夭覺得表哥在濫殺無辜是嗎?”
小兔子茫然的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又點了點頭,狼也不生氣,耐心的開口道:“先說說看這一路你在他身上發現的問題吧。”
夭夭:“他的發音很英式,但這里是兩國交界,混居人口較多潛移默化下,英式發音和美式發音的界限應該會模糊化才對。”
狼:“嗯,還有呢?”
夭夭:“他對這里很熟悉,也似乎是能認得出表哥和弗克斯先生的,但應該對隊伍并不熟悉,不然很容易就會發現多出來一個人,他全程都沒有對此發出質疑,所以應該是不知道的。”
狼:“嗯,不錯,還有嗎?”
夭夭:“車應該是私家車,而且看車的使用程度應當是常開的樣子,在車上有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車載香薰但感覺又不太像,是那種類似于空氣清新劑的感覺,在接我們之前他應該清理過這輛車,是因為要保持整潔嗎……他曾用這輛車做過別的事情,但不希望表哥發現端倪對嗎?”
狼:“寶貝兒,你可太聰明了,那么說說看,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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