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年伸手去抓飛起的浪花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男人的聲音自耳邊響起,低沉的聲音充滿磁性,像是潛伏在水中誘人犯錯的海妖。
夭夭:“在這里么?要不回船艙再……。”
狼:“就在這里寶貝兒,想要試試嗎,一定會很刺激的。”
男人攬著少年的腰肢,輕咬著少年泛紅的耳尖,鍥而不舍的對明顯有些情動的少年發出做愛邀請,對少年身體了如指掌的男人一邊雙手在少年周身游走著不斷點火,一邊一本正經的征詢著少年的同意,被調教的極其敏感的身子哪里經得起男人的挑逗,沒多一會兒功夫就丟盔卸甲縮在男人的懷里輕聲討饒。
修長的手指解開少年身前的衣扣,大手揉搓著少年已經勃起的性器,不急不緩地引導著少年的欲望,不過不說這老禽獸真是太會了,少年喉中努力壓抑著的呻吟聲被男人盡數吞沒,唇舌交疊中帶起一條澀情的銀絲,男人探到少年身下擴張的手指早已沾滿汁水,準備得當后男人便不再忍耐,將少年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慢慢頂了進去。
夭夭:“嗯啊……好深……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趕上一個大浪,快艇劇烈的顛簸了一下,少年措不及放地直接含到底,龜頭撞擊著柔嫩的宮腔,刺激的少年眼圈瞬間紅了起來,眼角帶著朦朧的淚水好生惹人憐愛,十指攀在男人背后抓撓著,試圖緩解這過分的快感,深埋其中的男人體味著小家伙緊致非常的銷魂滋味,低頭去吻小家伙被刺激的微張的小嘴兒。
少年余光掃見駕駛艙里狐貍嘴角噙著笑接過了老虎的駕駛位,而后在這位新手船長乘風破浪的行駛下,就連吃了安眠藥的蛇都給顛醒了,被貫穿在狼的性器上的少年猶如一葉扁舟,只能抱緊男人的肩膀,不斷被巔起的身子一次次貫穿在那根硬挺的陽物上,肏的小兔子連連求饒。
狼自然感受到了狐貍的壞點子,不過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實打實的享受到了,摟著懷里哭的不像樣子的小兔子,交合的聲響被海浪遮蓋,少年的呻吟聲則被男人吞吃入腹。
……
雖說這次的性體驗極其美妙,但考慮到船艙內被顛的生不如死的斯尼克,身為一個負責任的老大,狼還是決定速戰速決,感覺快到了后不再刻意壓制射精的快感,滾燙的精液被盡數灌入少年的宮腔,激的少年小腹痙攣著同時抵達了高潮,發泄過后的少年癱軟在男人身上,內褲早就被狼扯壞了,此時正松垮的掛在少年腿根,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少年的內褲脫下,簡單地為兩人擦拭了一番,而后不容置疑的將那團布料塞入小家伙還在往出流淌著精液的小穴中,而后幫小家伙系好襯衫的扣子穿上背帶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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