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著獎杯的少年突然暴起,一把將架子上的獎杯全部掃到地磚上,像瘋了似的撕扯著被很自己很用心的裝裱過得獎狀,老虎被突然變得異常暴躁的小兔子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沖上前一手將少年抱在懷里,順手搶救下來即將被小兔子扔到地上摔碎的一個很好看的獎杯,之前老虎在琴房門口看到過小兔子很認真的在擦拭這個獎杯,似乎對小兔子而言這個獎杯是很特殊的存在。
虎:“yao你怎么了!”
陷入瘋狂中的小兔子根本聽不進大老虎的話,一味地在大老虎懷里胡亂的掙扎著,男人一邊壓制著懷里的少年,一邊還要小心著力道別讓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懷里的小家伙勒到骨折,好在方才琴房弄出來的巨大動靜吸引來了其他人,狐貍取來了鎮靜劑給少年打上才堪堪消停下來,軟乎乎的倒在老虎的懷里,雙眼空洞洞的淚水早已流干。
狼:“怎么回事。”
虎:“老大,我也不知道,原本好端端的突然就把那些獎杯全砸了,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搶救下來一個……”
狐:“yao,回答問題。”
四個人都在琴房,就連蛇也被方才的響動從地下室驚了出來,接連數日調教,讓少年對狐貍的畏懼刻在了骨子里,身體不斷的顫抖著,抓著老虎的衣襟開口回答道:“夭夭……覺得礙眼,于是就不小心推倒了。”
狐:“哦?寶貝兒平日不是最喜歡那一架子獎杯的么?怎么又突然覺得礙眼了呢?”
夭夭:“膩了,正巧今天覺得礙眼,干脆就毀掉了。”
自從幾人闖入這里以來,這是小家伙第一次這么明顯地將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冰冷,這一刻的少年就像是被剝奪了恐懼這種負面情緒一般,雙眼毫無畏懼的直視著明顯有些不高興了的狐貍。
狐:“寶貝兒,你這是在耍小性子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