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哦我的寶貝,你怎么可以這么想我,我是變態,不是人渣誒~”
“好清晰的自我定位……。”小兔子幽幽的看向某只衣冠禽獸,在心底狠狠地唾棄了一下,但又不得不承認對方在外面的時候大多數時間的確紳士,正如男人所說的那樣,自己只是變態又不是人渣,少年的目光回到狼身上繼續追問道:“所以斯尼克是被富豪……嗯……包養了嗎?”
狼:“準確來說是收養,那個富豪需要一個養子來幫助自己不成器的兒子鞏固產業,剛巧從一群孩子中選擇了斯尼克。”
夭夭:“是被斯尼克弄死的那個養父?”
狼:“嗯。”
夭夭:“聽起來那個富豪對斯尼克似乎還不錯啊。”
狼:“至少在斯尼克被收養的前半年的確不錯,富豪請了很好的老師來教他,用最嚴苛的標準培養他,也在那段時間斯尼克終于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射擊,那家伙是天生的狙擊手。”
夭夭:“然后呢然后呢?”
有故事聽的小兔子耳朵都支棱起來了,誰料動作幅度有點大,牽扯到了還沒消腫的穴兒,疼的夭夭一個沒跪穩啪的一下摔倒在狼哥腿上,好死不死的鼻尖抵住了男人的性器,頓時小兔子身子一僵,似乎已經能感受到男人變得越發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的性器也隱隱有蘇醒的跡象。
被小兔子突然襲擊的狼悶哼了一聲,一把將人拎起來些放到安全的位置,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一番揉了揉膽戰心驚的小家伙繼續說道:“斯尼克的性子冷淡了些,平日里不喜歡跟人交往,富豪對這一點很滿意,畢竟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輔佐自己兒子的利刃,而不是隨時可能威脅道自己親兒子地位鳩占鵲巢的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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