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道,但……”狼又喝了一口酒,酒杯重重的放下,像是在宣泄著男人心中的怒火一般,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此時正緊緊地捏著酒杯青筋暴露,仿佛是要將酒杯捏碎一般,男人深吸了兩口氣,將眼底的情緒盡數埋葬,“抱歉弗克斯,失態了。”
狐貍抿了一口酒微微挑眉,這么多年來狼早已不再是當初那頭未經世事的小狼,多年的摸爬滾打生死一線早已將男人錘煉的心如磐石,但那件事始終是狼心中的一根刺,時間會將其淡化,但卻無法將其撫平。
狐:“所以你怎么想?該不會真打算放小兔子出去執行任務吧,那么小一只兔寶寶,也不怕被人叼走~”
狼:“……,難道還能關海島囚禁起來?”
狐:“我一開始真以為你是這么打算的~”
狼:“我前天在暗網接了個任務,難度不大,讓夭夭去試試,順便磨合一下新隊伍。”
狐:“哇哦,所以說‘午夜猛獸團’終于準備改名成‘午夜動物園’了嗎~”
面對狐貍的調侃狼笑了笑,同男人了一個后將酒喝盡,突然開口說道:“夭夭醒后真的不記得催眠過程中發生的事情嗎?”
狐:“放心吧老大,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
第二天夭夭從老虎的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點暈乎乎的,認真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好像自己吃的木瓜撞奶被狐貍下了藥,然后……然后就記不起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