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寫的是什么?”
夭夭:“……???”
窩草?我他媽怎么知道你剛才是在我身上寫字?踏馬的也不介紹一下游戲規則就直接開始游戲?
夭夭:“哥哥……再寫一遍好不好……剛才夭夭沒準備好……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教鞭夾帶著破空聲抽在了少年的龜頭上,疼的少年直接哭了出來,小穴卻不爭氣的高潮了,汁水淋在地上發出羞恥的聲響,取悅著按摩椅上的男人。
很快第二輪游戲開始,這一次夭夭努力的感受著在身上不斷游走著的教鞭,在腦海中浮現著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筆,是snake蛇,在教鞭停下的第一時間少年立刻給出了答案,聽到男人輕嗯了一聲,少年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但教鞭卻又一次抽在了挺立的柱身上。
夭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蛇:“誰讓你停下來的?”
這次是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教鞭上,而不知不覺的停下了蹬車的腳,嬌嫩的肉棒被接連抽了兩下,夭夭的眼淚幾乎將蒙在眼睛上的面罩完全浸濕,但蛇卻熟視無睹開啟了第三輪游戲。
教鞭不斷地在少年身上游走,安靜的地下室中不斷響起少年的痛呼聲,教鞭一次一次抽打在少年的肉棒上,雖說力道并不重,但被剝奪了視覺的少年痛感被無限的放大,在第十鞭抽下來的時候一邊高潮著一邊向男人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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