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微微揉了揉自己的眉頭,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計較,但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竄,一旁的狐貍看了一眼在爆發邊緣的狼,悄聲接過話茬,“寶貝兒,你覺得我們是你什么人?”
夭夭:“隊友啊?!?br>
狐:“還有呢?”
夭夭:“唔……炮友?”
狐:“哦?只是炮友嗎?”
夭夭:“不然呢?”
狼:“我以為我們是……戀人?!?br>
夭夭:“嗯……嗯?”
狼的聲音讓少年反應了半晌才堪堪反應過來,在代入方才男人怒氣沖天的樣子,所以說方才老大其實是來捉奸的!而生氣的原因是自己腳踏兩只船?啊,不對,準確是說腳踏五條船?一時間還沒有接受這個龐大的信息量的小兔子認真梳理了一下腦海中的信息,回憶著這些日子里男人們對自己的寵溺與縱容,的確不太像隊友之間的正常相處模式,原以為是前輩對晚輩的關照,如今想來終于說得通了,“所以說老大是說,你……喜歡夭夭?”
男人一把鉗制住像極了在同自己挑釁的小兔崽子,將人拽到自己面前,直視著少年的雙眼,“寶貝兒,我以為我們是在戀愛,原來在你眼里只是炮友,這可真讓我傷心。”
夭夭:“老大說喜歡夭夭,那到底又喜歡夭夭哪里呢?臉?還是身子?對一個剛相處不足兩個月的年輕小男孩兒說喜歡甚至是愛,這的確很難讓夭夭信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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