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
好嘛!您不知道剛才是在思考什么啊喂!
鱷:“一個叛徒,曾經是狼狐的隊友,也是狼的第一個學生。”
聽到這里的小兔子耳朵瞬間就支棱起來了,什么!自己不是表哥第一個學生么!
鱷:“我來祖屋的時候鯊就已經叛逃走了,大概也都是聽安格魯兄弟說的。”
就連靈緹都豎起了耳朵,畢竟‘鯊’這個代號,在組織中可以堪稱是禁忌的存在,新成員幾乎很難聽到這個名字,是流傳在老一輩人記憶中的故事了,兩小只一左一右坐在鱷的兩側,聽男人講述著那段時間久遠的故事。
那時的狼狐還很年輕,祖屋的掌權者還是狼隼的父親,午夜也才剛有一個雛形,鯊魚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在狼最需要一個強勁的隊友向他的父親證明午夜的實力的時候,那時的鯊魚也很年輕,嘴角永遠帶著狂傲不羈的笑容,像極了一個目中無人又渾身是刺的不良少年,以壓倒性的實力毫無懸念地成為了訓練營魁首,觀眾席上的各個殺手團團長們中有不少對這個實力強勁的新人感興趣并發出邀請的,對此鯊魚均嗤之以鼻,甚至無比囂張的喊話觀眾席,說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當然這種無傷大雅的小脾氣自然不會觸怒惜才的隊長們,而本無疑湊熱鬧的狼也在這只小鯊魚挑釁般的話語中對其產生了興趣,鯊魚的下場也顯而易見,青春叛逆的小鯊魚被同樣青春叛逆的小狼崽摁在地上揍了一頓,手段極其殘忍,可憐的小鯊魚收獲了人生第一次社會毒打,趴在地上半天都沒站起來。
鯊:“喂!小爺認可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狼:“沃爾夫,代號狼。”
鯊:“狼是吧,我覺得你的隊伍缺一個我,小爺決定勉為其難的加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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