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貍的治療下隼終于是安全度過了風險期,轉醒之際卻沒能第一眼見到本該守在自己身邊的鱷,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醫療室中傳來的聲響驚動了守在外面的老虎,還以為是出了什么意外的泰格爾連忙沖了進來,卻瞧見身形有些踉蹌的隼掙扎著想要拔掉正在輸液的吊瓶針,眼底是未加絲毫掩飾的殺意,那憤恨的模樣像是要將牙冠都咬碎似的。
隼:“鯊魚——”
泰格爾一邊手忙腳亂的上前阻止隼拔針的動作,一邊喊小兔子去找狐貍過來,紅血絲遍布隼的雙眼,手背暴起的青筋讓老虎不得不加大了力氣才將人摁在病床上。
狼狐匆匆趕來的時候隼嘶吼著要老虎放開自己,泰格爾一臉為難的看向了狼,“博爾德,你傷的很重。”
隼:“哥……。”
夭夭沒有跟進來,蹲在外面聽墻角的小兔子居然在隼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種與之氣質不符的……委屈,像是一個跟家長告狀的小孩兒似的,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隼深受打擊,隼還記得自己在受傷昏迷前的最后時刻所看到的是擋在自己面前如同一個血人似的鱷,與死了一地的下屬們。
狼站在隼的面前沒有說話,今時今刻隼再次躺在了病床上,狐貍將剛輸了一半的針管拔掉,以免這只傻鳥待會兒再發瘋弄傷自己,而后有條不紊地給人檢查了一番身體,微涼的聽診器貼在身上凍得隼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鱷他……。”
十余年的陪伴,隼已經習慣了鱷的默默守護,未曾設想過分別會來的這么突然,眼淚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龐滑落,沒入柔軟的被褥中,狐貍瞄了一眼并沒打算說出真相的狼,眼神微微別開了些,顯然在這種嚴肅的場合憋笑著實是一件有些痛苦的事,為此狐貍不得不想些傷心的事情,但可惜……男人根本沒有傷心事。
隼:“我要回去——”
狼:“在傷口痊愈前,你哪兒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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