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進樹叢中的小兔子沒跑兩步就被大老虎叼回了基地,夭夭看著其他三人齊刷刷的坐在客廳里一點也沒有基地被人入侵的緊迫感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懵逼,“表哥?”
沃爾夫接過小兔子摟在懷里揉搓了幾下,一旁的泰格爾耐心的給夭夭解釋道:“基地上方有防空導彈的,沒有駛入權限的飛機靠近就會被擊落。”
夭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后回想起方才大老虎悠哉悠哉的將自己叼回基地模樣,不由得恍然大悟,“大老虎你一開始就知道的!那為什么不告訴夭夭!夭夭差點被那個穿著大褲衩子的家伙打爆兔頭誒!”
進島申請是鱷緊急提交的,與此同時狼也調查清楚了隼重傷的始末,那是一個已經銷聲匿跡十余年的家伙,真沒想到這一出現就帶來了這么大的‘驚喜’,狼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濃郁的殺氣,卻在小兔子望過來的瞬間消散殆盡,穿著白大褂的狐貍依靠在沙發靠背上閱覽著總部那邊傳來的診斷書,神情是少年的認真。
安格魯兄弟將隼送來的時候小兔子正好被狐貍使喚去取醫療設備,故而沒跟交過手的兩人碰面,狼看著重傷昏迷的孿生兄弟,不由得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那次隼險些沒能撐住,而隼受到的兩次重傷都來自同一人之手,那個被狼一手教出來的‘好學生’,一想到這兒狼眼底的戾氣驟然重了起來。
貂還以為狼是在責怪鱷的失職,連忙開口想要為鱷解釋,“鱷在那么多殺手的圍攻下護住老大已經盡力了,誰想到那狗東西放冷槍……”
“我知道,是那家伙的話,鱷應該也傷得不輕,泰格爾。”大塊頭會意應了一聲,而后向外走去,狼繼續說道:“總部傷亡情況如何。”
雕:“當時大部分殺手都收到了錯誤的情報被設計調走,留在老大身邊的除了鱷以外,只有藏獒、德牧和蠻熊,都……戰死了。”
狼:“老規矩,將撫恤金匿名發放給他們的家人,接下來他們的家屬由祖屋供養。”
雕:“是。”
沒過多久泰格爾就帶來了渾身是血的鱷,安格魯兄弟不是沒有為男人做傷口包扎,只是鱷實在是傷的太重了,渾身上下都是傷,若非體魄強悍,正常人照這出血量早就去見上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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