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的及發出疑問,就對上他垂下的眼睛。
那時正是天光大亮,霞光映在他微微蒼白的臉上,發青的胡茬也微微冒出頭來,眼底一片烏色,顯得他很憔悴。
可他的眼睛實在漂亮。
像是一片沉寂平靜的湖泊,他低頭和我四目相對時,我便掉入那灣月光般的湛清湖水之中。
我看見他朝我微笑,眼里卻泛著淚光。
我被清冷月光抱在懷里,以為他是為這盛大的朝陽流淚。
那個清晨,我和我哥蹦跳著歡呼,去迎接那個熱烈發著光彩的從未照亮我們的朝陽。
下山的時候他拉著我的手問我想不想去吃麥當當。
我說好!
在麥當當里,他把薯條插在漢堡上,說讓我許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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