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沖沖的要過馬路,結果正撞見一個九十九秒的紅燈。更加生氣,在心里狠狠下了決定,等會過去見到人就把人逮回家,晚上狠狠做他七七四十九次,哭也不哄他。
過了馬路就氣沖沖的往酒吧里走,到了門口又冷靜下來,立定呼了口氣,決定等會還是平心靜氣的,反正肯定只是普通朋友。
進了門,迎客的服務生帶我往里走,我隨便找了個卡座坐下,四處瞄我哥的影子。
結果好半天沒看見,晚上六七點的酒吧人不算多,我瞄了好幾圈都沒看見他人。
都要耐不住性子拿起手機給人打電話了,轉頭卻瞧見一個服務生眼熟的不得了。
那服務生正彎著腰給客人放水煙。
帶著個報童帽,露著一截白凈的后頸,黑色的印著酒吧logo的襯衫扎進西褲皮帶里,褲腰后別著個對講機,微微彎著的腰,看著還沒三個對講機寬。
那人把水煙穩穩放好,然后笑眼盈盈的和客人說話。
背影不敢認,轉過來看到臉的時候我還愣愣的。
旁邊另一個正給客人端酒桶的服務生不就是剛才那個漂亮女孩。
我僵硬的坐在卡座上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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