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他在麥當當過生日,十寸小蛋糕,我們沒吃完,帶回了賓館。
在賓館大廳里遇到喝的醉醺醺的三伯,他看到了我倆,詫異的問了一聲怎么還有一個婚禮蛋糕。
我哥當時沒說什么,其實難過了一晚上,半夜臨睡著了,抱著我終于憋不住的掉眼淚,黑暗里眼里的淚光看的我又心疼又難過,他抱著我說他很難過,為什么從來都沒人記得他的生日,十八歲那天都沒人記得,他說那天自己下樓溜達,口袋里甚至沒有一碗長壽面錢,他壓抑著情緒在我懷里哽咽落淚,最后抱著我說謝謝我,說了一遍又一遍。
為什么一個連自己親生孩子生日都記不得的人卻知道給自己喝醉的孩子熱牛奶。
為什么父母可以又愛孩子,又不愛。
人太復雜了,我愣怔著從熱水里撈起那兩瓶牛奶,甚至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我想起小時候我貪玩扭到了腳,哭著被我哥抱回家,三伯倒了熱水,給我洗腳。
后來他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和我哥去找老中醫給我正骨。
老中醫很神,捏著我的腳咔蹦一聲就把我的腳治好了。三伯很高興,伸手去掏皮夾克內口袋里書紙做的錢包。
老醫生擺擺手,只接了三伯的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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