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哥帶了頭盔,腦袋沒什么事,那醉鬼那樣直挺挺的踩著油門轉彎,只斷個左手和右腳都算幸運。
三媽天天從家里帶魚湯,我就抱著小碗一口一口吹涼了喂給他。
她對我哥很好,但她離開家實在太早了。
當年家里背了債后她很快外出務工,一年至多也只回來一次。
我哥過早的丟失了母親,也無法用這兩碗魚湯找回。
甚至在女人要喂他喝湯的時候他都忘了張嘴。
第二周我哥能出院的時候,我把他帶回了廈川。
我在那里租了房子,離我學校很近,鄰著海邊,窗臺常常站著歐鳥。
在廈川我總帶他去看海,他喜歡海,我跟他說拆掉石膏那天帶他去游泳。
他興致缺缺,咬著手里的零食悶在我的懷里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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