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兜著他的屁股抱起人親嘴,潔癖精連衛生間的墻壁都嫌臟,明明寬敞干凈,空氣里也只有消毒水和香薰的氣味,他就是嫌棄,摟著我的脖子躲在我的懷里拉著我的領子和我唇舌糾纏,在我懷里不安分的蹭著,摟著我的脖子小聲的求親。
等到人聲漸漸散去,我解了他的腰帶給他舔。
連著幾個深喉,他抓著我的頭發咬著自己的衣領壓抑著哭腔射在我口中,我吞掉他的精液,舔著人的囊袋和肉莖給人清理干凈。
他咬著被我卷起的上衣流淚,我看著赤裸在外的被我吸腫的乳頭和肚子上那枚圓潤漂亮的肚臍,低頭輕輕吻了吻那漂亮的,曾經把我哥帶到世上的媒介。
我們肚子上都有肚臍,子宮和臍帶把我們帶到了這世上,可在子宮里,我們是被蛋殼囚禁的雛鳥。
離開子宮,我們還是被鐵籠圈養,剪斷了翅膀的飛鳥。
好像天空的藍天始終只是遙遙相望的一抹藍色,自己的世界里,還是只有一縷一縷的黑。
進了家門我迫不及待的壓著人親,抱著人冰涼的身體想用自己的熱去把人暖熱。我把空調溫度開到最高,抱著人往浴室走,一邊吻他一邊給他脫衣服,熱水澆到他身上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噤,在我臂彎里摟著我的脖子仰著頭和我接吻。
我只是放下他去拿沐浴露就惹的人不滿,摟著我的脖子自己主動往我身上蹭,求著我去抱他,我吻他,給他清洗身體,手指插進他的甬道給他擴張,最后用浴巾裹著人抱到溫暖的臥室床上。
他摟著我的脖子就要我插進來,潤滑液都不讓我拿,雙手握著我的陰莖搖著屁股就要往里吞,我安撫的去吻人,去床頭撈潤滑液,倒在手心暖熱了抹在人臀縫間,抱著人插進去。
身下的人叫的又嬌又媚,滿足的吸吮著我的陰莖,小聲的舒服的嘆氣,又是夾又是吸,閉著眼夾著我的腰主動的往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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