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拉住他,扶著他的肩膀拐了個彎走向正確的方向,帶他去等車。
幸好這個點叫車容易多了。
回來的時候師傅生怕我哥吐他車上,車窗都開到最大,跟我說后面有塑料袋,萬一我哥忍不住了可得讓他吐袋子里,結果我哥拍著胸脯說決定不會,他根本沒醉!
好好好,沒醉沒醉,我一路緊張的抱著人捏著塑料袋,生怕一個不小心多掏二百洗車費。
好不容易平安到了地方,把人抗上樓,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踢著腿在我懷里撲騰個不停,好像我是綁架犯,廢了好大力氣才哄著人回了家,關上門給人脫了鞋,我才渾身放松下來,沒忍住對著他屁股拍了一巴掌,威脅他說要是敢和其他人喝成這樣就把他扔大馬路上。
醉漢捂著屁股,撅著嘴看我,眼里又起了霧,我正要抱著人去哄,他一個箭步沖到沙發上,下一秒抱枕就被扔過來。
“齊文耳!”
我撿起扔偏掉落在地上的抱枕,上前去抓人。
兩個男人在屋里圍著沙發跑,喝醉的人腿也軟,半圈就被抓住摁在了沙發上。
我讓他坐好,去擰了濕毛巾蹲在他身前給他擦臉擦手。
他突然像是打開了另一個頻道,拽著我把我壓倒在沙發上,拿起一旁的平板,醉醺醺的說要教我怎么背單詞。
我用手捂住臉,無語問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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