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湊過來捂著我的眼讓我閉眼睡覺,拿起我的手機給我切歌。
所以我說我哥不愧是我哥,他給我切的大悲咒。
我渾身的七情六欲都沒了。
我哥指尖的香味順著鼻腔填滿我的肺腔,腦子里的那幾根擰緊的弦也終于松弛下來。
我好像真的有些困了。
在黑暗里我能覺出我哥離我很近,他側著身子捂著我的雙眼,呼吸就在我左側頸間,于是我抬起右手,覆蓋在他手上。
在意識模糊陷入睡眠的前一秒,我最后想的是我哥的手真好摸。
我已經好幾年沒有睡的這樣踏實了。
這舊小區后面就是山,鳥叫把我吵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睜開眼迷茫了好一陣,愣愣的看著透著光的窗簾,根本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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