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我去吃了頓烤肉,等號的時候說去旁邊的便利店買水,出來的時候扔給我一包煙和打火機。
我就說我哥和別人不一樣,我媽知道我抽煙的時候生氣的甩了我一耳巴,但是我哥就會扔給我一包軟中華。
一整天下來我哥都沒說什么我討厭的話,我喜歡他這點,一點都不啰嗦和煩人,我說我不想回去,他就說好吧,那他和我媽商量一下。
我媽也確實沒辦法,我和她的爭吵和矛盾從我初三那年一直持續到現在,家里的茶具花瓶不知道摔了多少套,都累了,她的第三家店也要開張了,最近很忙,更不可能讓那個我一丁點都看不順眼的男人過來找我,再加上我哥在家族群里一直是標桿榜樣般的存在,因此,讓我哥照顧我,她應該也覺得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本來我哥想讓我住酒店,但我說我不想回去,高考前都不想,我裝,裝的難過的不行,我哥只好說今天先住酒店,晚點他去聯系找一下短租房。
這邊物價不算高,大學城又遠離市中心,我哥找了個一室一廳的單租房,月租一千七,讓我住下了。
我看著我哥給我打掃房間,給我鋪床,我跟在我哥屁股后面去超市買日用品,他一路甚至看起來輕松愉快,看到小飯鍋,甚至笑著問我要不要買一個,我說可是我不會做飯,他說沒事,沒課的時候他就過來,我就追問,那你晚上能和我一起睡嗎?
他說行啊,反正床挺大。
我低頭拿著小鍋看功率,其實鴨舌帽下的嘴角都要扯上天了。
晚上我們用小鍋煮了小火鍋,兩個人擠在小茶幾上涮肥牛卷,我哥給我調好料碗,把涮好的茼蒿牛肉放我碗里,我吃的特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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