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找到人那會兒,是他走了沒幾年,那時候他在一家小公司當文員。
那段時間我創(chuàng)業(yè)也不算順利,神經(jīng)衰弱也很嚴重,有時候心里堵的實在難受,回紡洲也沒用,就開車跑到他樓下睡覺。
一次黃了個大項目,兩個月的心血都打了水漂,三四天沒合眼,從紡洲飆了一路的車來到他樓下,那時候他的出租屋在二樓,小陽臺的月季養(yǎng)的相當漂亮,漂亮花兒在霓虹燈光和徐徐微風里擺動,我看著那幾朵柔光粉色,突然就安下心來。
在他樓下停了好一會,才想起找停車位。
窄窄一條街,被違章停車的私家車占了半條道,沿著街道走了百來米才找到空位,將將能擠進去,車屁股都快要碰上后頭的小公園圍墻上。
雨剛停,已經(jīng)入秋,夜里冷下來,風掃著落葉,路上連半個人影都瞧不見,我下車往他樓下走,在他樓下站了好半響,腿站僵了才想起本是想找店買煙的,舊街區(qū),路燈昏暗的都瞧不清鞋面,地上的小水洼隱隱反射著光亮,我抬頭瞧見街對面的便利店還開著門。
三十秒的紅燈,我站在梧桐樹下等。
兜里還剩最后一根煙,剛點上叼在嘴里,就瞧見一個人拿著個外套從便利店歪歪扭扭的走出來,站在路對面。
渾身像沒了骨頭,軟軟倚在柵欄上,手里揪著綠化叢的葉子,嘟嘟囔囔的咕嚕咕嚕自言自語。
空曠的街道,風里裹著細雨絲卷著梧桐葉在馬路上撒野。
我看著他,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藏起來。
我轉(zhuǎn)身,想趁人沒發(fā)現(xiàn)走掉,卻瞧見綠燈亮起,那人腳底虛軟的往前走,差些栽倒在地,再顧不上其他,我連忙跑過去扶住人把人摟在懷里,聞見他一身的酒氣。
喝醉了倒是不嫌冷,身上只穿個薄襯衫,外套搭在手里,我伸手去摸人的手心,被酒蒸的熱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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