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即使口頭獲得了原諒,那些傷疤燙痕仍然在歲月里不斷翻滾再次沸騰,不會消逝。
我陪三哥去火化場時,是個雨天,三哥捧著骨灰盒,我在一旁撐著傘一起往停車場走。
雨下的并不大,但空氣分外潮,我們走的很慢,走著走著,他問我,“你聯系你哥了嗎?”
我說聯系過了,但沒聯系上。
三哥嗯了嗯,突然往前走了幾步,跳出了傘外,回頭望我。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最討厭你和小文。”
我笑了笑,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不遠不知為何也笑著的男人。
我很少見三哥笑,小時候他就不是個愛笑的,長大后大家都成為了擔著擔子的成年人,更變的不會笑。
可他現在笑著。
“小時候最討厭你們兩個,整天嘻嘻哈哈不懂一點事,只知道調皮搗蛋,只會惹人厭,尤其是你來了后,家里整日雞飛狗跳,我半天清凈日子都過不了,那時候我整天住校,半個月才回來一天,回來后覺得和整個家庭格格不入,好像你們兩個才是這個家里的孩子,我只是個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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