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被褥里也只剩下腐朽靈魂的味道。
我在深夜里抱著他的睡衣,嗅那上面殘存的味道,妄想那人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可是氣味逐漸變淡消失,他沒有出現。
以前有我哥的時候感覺不到,也就是他走了后,我才慢慢體會到了那種前后無人,腳踩不到地的孤獨虛浮和無力。
一般到了這個時候,我就打開手機,看著那條置頂聊天框發愣。
偶爾接到我媽的電話,她總試探我有沒有對象,言,我說沒有,她急的不行,甚至想要張羅著給我相親。
她的好丈夫在她懷孕的時候找小姐,拖累她十幾年,如今還在大手大腳花她的錢吸她的血,可她還是想要我結婚。
我當時連加了三五天班,腦子昏沉幾乎宕機,被她煩的不得了,干脆開口直接說我結不了。
“我結不了,我怕我老婆懷孕的時候我憋不住去嫖娼,跟別人出去犯混被抓進去坐大牢。”
我清楚的感受到她在那邊愣住,好半天沒說話。
他倆終于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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