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前嗤笑那些把愛情吹噓到極致的電影,我當時覺得都是狗屁,可是如今,我也像那些劇里失了智的女主角,因為男主角的始亂終棄而痛哭流涕。
時常想著下輩子再也不當人了,去當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發(fā)了情就隨便找一個去交尾,沒發(fā)情就睡覺蛻皮吃飯看星星,再也不用思考想念動心。
二十六歲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又去了一趟川西,在神佛和雪山前,我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雙手合十,拜了又拜。
我給那個沉寂許久的微信發(fā)照片,發(fā)情話,同時發(fā)牢騷,還問他好多。
我一直渴望著能像電影一樣,在某一個平常的午后,我走過某條街,路過某家店,也許偶然進了一家有趣的小店逛逛,然后轉(zhuǎn)身瞧見了那個讓我日思夜想的可惡的我深愛著的人。
我哥和我分開以后給我留了唯一的念想。
他沒有退租。
那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我和他的第一個小家,他給我留下來了。
我一直租了下來。
廈川的租房后來被房東收回了,但這邊一直幸運的被我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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