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背黑鍋的感覺讓他不爽到極點,畢竟他真做了什么事他也敢認敢當,但沒做過的,要他背了這個鍋,他是真的氣得想殺人。
他又給蘇枕月打電話,對方卻拉黑了自己,換號碼打,結果人家直接關機。
現在他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這口黑鍋他是無論怎樣也得背下去了。
真他媽操蛋!
蘇枕月將手機關機后,無措地坐在地上,他抱著腿,盡可能不再顫抖。
每聽到周少臣聲音后他依舊會不可遏制地害怕,有些傷害,哪怕沒了傷痕,疼痛消失,可被觸發記憶時,那些疼仿佛加倍地再次烙印在身上,疼得令人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婪終于回來,他看到在地上坐著的少年,心重重一跳,趕忙過去:“阿月,怎么了?”
蘇枕月見到陳婪后,仿佛得到了拯救一般,他抱住陳婪,道:“沒事,我只是想你了……”
陳婪心疼地摸了摸少年的頭發,他道:“阿月,我們得離開了,都是我的錯,害你還沒上多久的學就又要離開了。”
蘇枕月抬起頭,看著對方滿含愧疚的眼睛,回了個安撫的笑容:“沒事,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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